“怎么不犯法?”一个民警皱眉道。
“那他怎么没被关进去?”
民警哑然片刻,说:“以前关过。后面经过调解,你爸和你妈和解了。”
“哦。”易缙冷笑,“那反抗家暴不违法吧?”
两个民警面面相觑,年纪大一点的咳了一声,说:“他毕竟是你爸,你把他打成这样,好看吗?”
“您觉得他把我打成这样,好看吗?”易缙反问。
两个民警看着他,沉默了片刻,说:“这不是你前天在外面打架的伤么。还狡辩。”
“哦。”
“你不会忘了你打架那天也进过派出所吧?”
易缙还真忘了。
大概是因为家务事实在难断,受伤最重的关璐还哭着求着不追究,民警也只能口头教育了一下,就走了。
孟朝阳本来还不服,嚷嚷着要把易缙关进去,但关璐一说如果要把易缙关进去,他也得进去,就闭嘴了。
关璐坐在病床上,捂着肚子,哀哀地哭着,易缙走到她身边,问:“离婚么。”
关璐抬头看他,又哭着垂下了头,低泣说:“你弟弟妹妹不能没有爸爸……阿骄,他昨天只是喝醉了,一时糊涂了。”
“行。”易缙漠然颔首。
“阿骄!”关璐拉住要走的易缙,说,“你爸爸不是故意的,他刚才已经跟我认错了,说他只是喝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他说过几次这样的话?”易缙侧过头,冷漠道,“我不管你们的事,您若是被打死,也是您自己选的。我会负责您的殡葬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