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缙匆匆路过那一片肮脏阴暗的角落,转了个弯,转进一条街道,又走了五十米左右,进了一处楼房楼道。
几分钟后,他停在“家”门口,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开门,进去。
才刚进去,扑面而来的浓重酒味让易缙不悦地皱了皱眉,中年男人含着老痰的咒骂声钻进耳朵。
易缙走进去,狭小的房子一目了然,高大窝囊的废物老男人醉得满脸通红,正在打女人。
“砰!”
废物老男人瞧见他,就扔过来一只酒瓶子,易缙面无表情地歪了歪头,酒瓶从他耳边飞过,在他后面的门板上炸开碎片。
“杂种!你还有脸回来!赔钱东西!”老男人摇摇晃晃地指着他骂。
易缙扫了一地的狼藉,又瞧了一眼鼻青脸肿,正捂着肚子哭哭啼啼的女人。
“哭!哭你妈啊!哭哭哭!就知道哭!臭婊、子!”
老男人一巴掌煽在女人的头上,又踹了一脚女人,女人哭喊着求饶,男人却越打越来劲儿,骂得越来越脏。
爱喝酒赌博、家暴的父亲,软弱不堪、只会求饶的母亲,以及冷漠旁观的儿子。这就是孟骄的家庭,以及孟骄。
“她怀孕了,你不知道么。”易缙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尽管这只是一句平静到近乎冷漠的提醒,也足够让人为今天的孟骄感到惊讶,因为以往的孟骄从来不管男人如何殴打女人,只会一回来就躲进房间里,生怕引起孟朝阳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