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们已经错失了控制流言的最佳时机。”
向绝问:“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向昧皱眉思索。
“爹。”向佃来时见向昧在,脸色便是一沉,随即又激动的看向向绝,“爹,做好了,两颗,我还未让人试试效果。”
向绝看到固龄丸,心情好受了点。
“向昧,你去找个人试吃,情况如何跟我说。”
向昧一怔,应了。
向佃却有些不甘心。
东西是他辛辛苦苦做出来的,凭什么要被向昧拿走。
向昧似是没看到他怨怼的眼神,拿着一颗固龄丸离开,走时将门关上。
“没出息!”向绝看出他的不甘,骂道:“你跟一个哥儿计较什么!过段时间我就要将他嫁出去,他不会威胁到你。”
向佃欣喜若狂,“爹,你说的是真的。”
向绝眸色一冷,向佃浑身一颤,忙解释说:“我没有质疑您的意思,我只是太开心了。”
向绝神色不满,但还是道,“他嫁出去后,他手下的人我会收回来给你用,日后这向府,还得靠你撑起来。”
向佃虽愚笨,但愚笨也有愚笨的好处。
日后这向府就算给向佃,真正掌控向府的人依然是他,向佃只是一个傀儡罢了。
向佃激动的点头。
敲门声响起,向昧回来了。
向佃去打开门,只见向昧手底下领着个小丫鬟。
向绝抓起丫鬟的下巴,打量着她,问:“年岁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