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哥儿并没有马上回府,而是从马车下来闲逛。
“城郊道观里的道士可太灵了,他连我孙子是男是女都能算出来!”
“真的吗?”
“真的啊,我也去算了,太准了!我看那道士仙风道骨的,指不定真是神仙转世!”
棠哥儿听闻,凑上去问:“真灵吗?我现在去可还来得及?”
一开始说话的妇人应道,“来得及,那道士是真厉害啊,你不去会后悔的。”
棠哥儿眼眸微深,“那我们便去瞧瞧。”
他让熙哥儿带着下人把东西送回去,独自一人坐上马车往城郊赶。
道观破破烂烂,到的时候仅有一个高大的道士在扫地。
道士朝他行了个礼,问他来此所为何事。
他答道,“听说这里头的道士灵的很,我想来请道士算个命。”
道士抬手往里请,“师兄就在里面。”
棠哥儿只身走进去,道观里头虽破烂,但还算干净,偶尔能看到道士走来走去。
当他走进最里的一间屋子时,他便看到一个道士背对着他坐在蒲团上。
他走过去,轻唤了一声道士,道士一动没动,他觉得奇怪,刚走近道士,却见道士突然转身。
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直冲他的胸口,他一惊,往后一退,想跑却发现门被关了。
道士一击不成并没有急着攻击而是看向被帐子挡住的角落。
红殃从角落里走出来,脸上带着得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