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棠哥儿今日要出去。
棠哥儿闻言,赶忙加快速度洗漱。
奈何他们速度再快,还是在出门时被小竹子堵住了。
小竹子沉着脸,小小年纪气势不低,看向棠哥儿时嘴一扁,“姆父,能带我们出去玩吗?”
他的手紧紧抓着宝宝的小手,宝宝明显刚哭过,一双眼又红又肿。
棠哥儿没说话,眼神无奈。
他并不想关着小竹子和宝宝,只是宝宝的身份已经暴露,向绝随时随地会对宝宝动手,他们只能将宝宝关在府中。
宝宝抬起胖嘟嘟的手揪着棠哥儿的袖子,一边抽气一边说:“我乖,我听话……”
棠哥儿心都软了,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好,带你出去。”
熙哥儿一怔。
他记得主夫今日出门是有事要办,可带着孩子,如何能办事?
棠哥儿看向熙哥儿,“把府里能调动的护卫都带上。”
既然决定带宝宝出门,那就要保护好宝宝。
熙哥儿马上去了,棠哥儿又交代嬷嬷,“你派人去理府传话,说我们要带小竹子去竹子酒楼。”
他一顿,交代说:“莫要声张。”
他没提宝宝的名,但理府的人定懂。
理府自从知道宝宝在承府后,总想来见见宝宝。
有此棠哥儿回府时,正好撞见王府外墙墙头挂着颗发白的脑袋,仔细一看,是理正承。
理正承身下有两个人托着,其中一个还是个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