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沉默片刻,“小竹子的房里只有一封信。”
信上的署名是余掠,皇后的名。
承隽尹展开一看,心口颤了颤。
“夫郎,小竹子去宫中玩了。”
熙哥儿姗姗来迟,“主夫,刚才宫中来信,说小竹子和宝宝进宫去了。”
棠哥儿:“……饕餮和小爪也跟着出去了?”
常嬷嬷应是,棠哥儿委屈巴巴的看向承隽尹,“夫君,只有你陪着我了。”
承隽尹倒是挺开心可以和棠哥儿过二人世界,但他可不敢表现出来。
他们前脚刚出门,后脚一架轿子停在王府门口,余呈午匆匆忙忙的走下来。
陈伯心里一个咯噔,“王爷,主子们都出去玩了,我去将他们叫回来?”
余呈午一拍大腿,懊悔道,“早知我昨个儿就不去打猎了。”
他问:“他们何时能回来?小竹子也跟他们一起吗?”
陈伯答,“何时回来不知,不过小竹子进宫去了?”
余呈午闻言,激动的坐上轿子,“快!进宫!我要见小竹子。”
棠哥儿和承隽尹像个普通老百姓般散步到客栈。
这家客栈是长公主名下的产业,承隽尹回来后,便被皇上过到承隽尹名下,成了王府的产业。
承隽尹和棠哥儿走进去时,小二上前招呼,“客官是坐大厅还是包间?”
棠哥儿扫了眼,“大厅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