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言,内鬼通判与贼人吴茜掠已抓获,望宽心。
承隽尹将信揣进怀中,松了口气。
丢儿在山上伺候的大人,便是通判。
他迟迟未动通判,为的便是这个时候。
他转身离开城门,来到竹子酒楼找棠哥儿,将棠哥儿压在包间门上亲吻。
棠哥儿被亲的喘不过气,承隽尹问他:“棠哥儿,我们要上京了,怕吗?”
棠哥儿摇头,反问:“夫君怕吗?”
“我怕。”承隽尹倒是诚实。
怕棠哥儿再次陷入危险。
他甚至起过将棠哥儿和小竹子藏起来的念头,可终究他还是压下了。
若他真将棠哥儿和小竹子送走,棠哥儿定会伤心难过。
他舍不得。
半个月后,承隽尹等人低调的离开蝉州。
京城,向府书房。
向昧端坐在椅子上,神色淡淡,“爹爹唤我做甚?”
向绝沉着脸,“吴茜掠迟迟未有消息,唯恐事情有变。”
“蝉州山高路远,就算我们察觉有变,现在想亡羊补牢,怕也为时已晚。”向昧抬眸,“我提醒过爹爹,承隽尹此人,不可小觑。”
向绝看他,“去蝉州一趟,你莫不是真被那粗鄙农夫蛊惑了?”
向昧垂下眼眸,“爹爹多虑了,若我真被蛊惑,又怎会拿到混沌天书。”
提到混沌天书,向绝脸色一缓,“我让你找的药材,你可找到了?”
“还有三味未找齐。”向昧眸色一暗,“爹,我觉得此药不能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