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棠哥儿瘦的让人心疼,他总想棠哥儿再胖点。
棠哥儿摇头,“再胖就不好看啦?”
承隽尹将一块酥肉夹进他碗里,“好看,谁敢说你不好看?”
棠哥儿理直气壮的说:“我呀!”
承隽尹气笑了,用力的揉了揉他的头,“吃饭。”
棠哥儿一边躲承隽尹的手一边笑,笑得像个小孩。
熊贝苗和景一相视一笑,眼神温柔。
天色黑沉时,狗困敲响了厢房门,压低声音道:“大人,郝都头来了。”
承隽尹看了眼身侧睡的深沉的棠哥儿,轻手轻脚的起身。
棠哥儿似是有所察觉,皱了皱眉,承隽尹呼吸一滞,见棠哥儿没有醒来,才松了口气。
他往外走,合上门后问狗困,“这么晚了,他来做甚?”
狗困道,“余大人也来了,还带着个人。”
承隽尹眉头一松,加快脚步往偏厅走。
刚进偏厅,承隽尹便看见了坐在郝多愉身侧的缚鸣。
余常圆看到他眼睛就亮了起来,“二表兄!”
承隽尹朝他点点头,又看向缚鸣,“缚叔,怎么是你来了?”
缚鸣起身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眼,而后才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家伙!你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闹出的动静可不小啊。”
他在边境都对承隽尹的丰功伟绩有所耳闻。
承隽尹只谦逊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