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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哥儿记下了,男人走远后,他才失力跌坐在地上。

巷口传来的脚步声杂乱,棠哥儿仰起头,看着跑在最前面的承隽尹时,他哭了。

承隽尹将他抱入怀中,一下一下抚摸着棠哥儿的后背,身体不受控制的发颤。

郝多愉将地上昏迷不醒的贼寇绑起来,看着贼寇脖子上的伤,不解。

这伤看着像是练家子所为,棠哥儿可没这么大的力气。

棠哥儿冷静下来后,承隽尹看向一旁的木棍,问:“何人救的你?”

他知棠哥儿没有这么大的能力。

棠哥儿哽咽道,“一个木匠。”

他将刚才发生的事说给承隽尹听,“你会怪我把玉佩给他吗?”

“怎么可能。”承隽尹的心口发紧,“你活着,便能抵过千千万万个玉佩。”

他一顿,郑重道:“这事过后,我们再登门拜访那位英雄。”

棠哥儿揪着承隽尹的衣袖,“熙哥儿呢!他受伤了!”

承隽尹安抚道,“没有伤及要害,郎中已经在给熙哥儿包扎了。”

经此一事,承隽尹再不敢放棠哥儿出去,贼寇却继续攻击棠哥儿名下的产业,府衙的人抓了一批又来一批,像是根本抓不完一样。

百姓对此颇有怨言,郝多愉气恼不已,但却无济于事。

承隽尹算了下时间,便让他再次拿兵符上山,去将山上的兵调下来。

郝多愉发愁,“我怕我走后,那些贼寇趁虚而入。”

承隽尹神色发沉,“你快点回来,蝉州交给我。”

郝多愉走后,承隽尹便将余下的所有衙役都派出去巡逻,确保百姓的安全。

唯恐有乱,承隽尹还留在府衙,随时准备对上贼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