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茜掠一跑,城里的贼寇定不老实。
郝多愉疑惑,“我看他们一副打算在山上住到天荒地老的模样,城里的那些人也安分许多,像是突然不急了。”
承隽尹哼笑,“当然不急了。”
如果他没猜错,吴茜掠定是跟贼寇通过气了,这会儿正想着怎么搞事。
“你让衙役们这段时间辛苦点,加强巡逻。”
郝多愉问:“山上那群兵呢?不管了?”
承隽尹神秘的笑,“三日后,你再上山一回。”
郝多愉想不明白,干脆不想,领了命便下去了。
蝉州贼寇作乱,承隽尹没想到第一个遭殃的竟是竹子酒楼。
棠哥儿当时正在竹子酒楼,见一群人挎着刀冲进来,不由分说便对小二们动手动脚,心下一沉。
还来不及让小二防御,其中一贼寇就拔刀杀人。
棠哥儿瞳孔一缩,“快逃!”
他虽有教小二们如何保护自己,但若真动起刀来,店里的小二定打不过这些贼寇。
店里的客人被吓跑,惊叫声四起,小二们听到棠哥儿的声音也连忙逃跑,但还是有些逃的慢的小二受了伤。
童哥儿护着小二们先跑,自己却被贼寇盯上,棠哥儿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童哥儿死在他眼前,他怒吼道,“火!”
火飞身而下,手起刀落便从贼寇手底救下童哥儿。
棠哥儿松了口气,却听身侧的熙哥儿尖叫,“主夫!快躲!”
棠哥儿被一股力道往旁推开,他下意识回头,鲜红的血液喷洒而出,刺痛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