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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哥儿挽着承隽尹的手,沉着脸,凶巴巴道,“回去休息!”

承隽尹捂着嘴,将脸别到另一边,“棠哥儿,你离我远点。”

棠哥儿脸一黑,抓着承隽尹的胳膊一拧,“走不走?”

“走!”承隽尹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夫郎手下留情啊。”

棠哥儿难得狠下心,扯着承隽尹回屋歇着了。

承隽尹身体底子好,没几日病就好了,但他对外依旧称病。

郝多愉以探病为借口来到承府,“吴茜掠今早来府衙了,没见着你人他便走了,只留下一事让我给你转达。”

承隽尹问他,“什么事?”

郝多愉眸光一暗,“他要护送兵器回京。”

铁矿产出大量兵器,这些兵器需要由兵部护送回京。

但不知为何,朝廷那边却让吴茜掠将这批兵器运送回去。

承隽尹皱起眉头,“他把守在贼窝的兵撤了?”

郝多愉摇头,“怪就怪在没撤。”

他神色怪异的拿出一个令牌,“他说回来找你讨回。”

承隽尹略一思索,眼神暗沉道:“撤了就怪了。”

这令牌是兵符,有它便能调动蝉州的兵力。

蝉州兵力有限,如今一部分兵守在贼窝,一部分兵被吴茜掠以护送兵器为由带走,那蝉州还能剩下多少兵力?

若贼寇挑这个时候作乱,仅剩的那点兵力如何能拦得住贼寇?

若是皇上怪罪下来,吴茜掠便能以护送兵器为由推脱罪责,且如今兵符在他手中,蝉州若出事,他如何都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