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前者,尾昧只需等着便成,若是后者,尾昧便会想方设法的成为小竹子的夫子。
而这一切,只是为了和他们有所接触。
尾昧将袖子里的东西藏好,“我是谁,你日后便知道了。”
承隽尹语气笃定,“妓院搬去蝉铁县,为的是暗中帮你?”
尾昧并不否认,他神色淡漠,“一群废物罢了。”
虽是废物,但最后好歹有点用。
景荨芸告知他妓院被查处时,他便知为时已晚,无法补救,干脆将计就计,命令逃走的两个管事将他打伤后装傻充楞混进承府。
虽过程阴差阳错,但结果却是他想要的。
承隽尹神色发冷,“你的目的是什么?”
尾昧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你不是猜到了吗?”
他一开始本是想通过小竹子跟承隽尹接触,一步步跟承隽尹产生关系,光明正大的住进承府。
奈何承隽尹不上勾,反倒是他被承隽尹勾起了兴趣。
他自小便知自己长的好看,本以为承隽尹会对重伤痴傻的他心生怜惜,没曾想承隽尹依旧不为所动。
来蝉州的路上,他故意散播谣言,为的是让小竹子听到后去承隽尹面前闹。
他以为承隽尹定会厌烦小竹子的无理取闹,没成想却反倒激的承隽尹找他‘了断’。
他心知如此下去,就算他是傻的,承隽尹也不会容许他继续留在承府,便只能装作被刺激而清醒,以退为进离开他们。
那条路上山匪肆虐,他让山匪将他掳走,又故意丢下带血的包袱,就是为了让承隽尹派人来救他。
一切发展都在他意料之中,他得以继续留在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