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困无奈,只能往外走。
果不其然,芜滢满又开始闹,张口闭口都是承隽尹为难她,不成全她的一片孝心。
狗困听的差点骂脏话。
芜滢满有个狗屁孝心,上次芜同知让她帮忙拎桶粪水,芜滢满跑的比谁都快。
棠哥儿来府衙找承隽尹,正听到芜滢满在闹,他思索半晌,上前柔声道,“芜姑娘莫急,我亲自带你去见芜大人。”
芜滢满人都愣住了,“我不要!”
他爹都跑山沟沟里去了,听说山沟沟里连屋子都漏水,她是金枝玉叶,怎么可能去受那种苦?
棠哥儿疑惑的问:“为何不愿?你不是想尽孝吗?我直接带你去不是更好吗?”
芜滢满答不出来。
棠哥儿脸色一沉,“芜同知亲自下田,为百姓劳心劳力,而你却日日穿金戴银,提着食盒来府衙说着要给芜同知尽孝?我倒要问问,你尽的是谁的孝?又是哪门子的孝?”
芜滢满支支吾吾,憋红了脸。
棠哥儿放缓声音,“难不成,芜小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芜滢满激动的反驳,“不是!”
若是让旁人知道她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对承隽尹一个外男有所企图并日日追过来讨好献殷勤,旁人会怎么看她?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她不想被人耻笑!
棠哥儿勾唇一笑,“那应当是我误会了。”
他问:“芜小姐若是不想去找芜同知,那就随我进去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