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承隽尹实在没办法,发狠似的一口咬在棠哥儿后脖颈上,“你别让我担心。”
棠哥儿感觉后脖颈刺疼,或许是太疼的,也或许是委屈,他突然翻过身缩进承隽尹怀里,呜咽的哭出声。
承隽尹松了口气,他轻拍棠哥儿后背,任由棠哥儿的眼泪沾湿他的衣襟。
不知过了多久,棠哥儿终于睡过去了,承隽尹看着他哭肿的眼,眼神阴鸷可怖。
一夜没睡,天还没亮,承隽尹便起身走了。
来到府衙,他将郝多愉叫来。
郝多愉也是一夜没睡,他忙着审问犯人。
“查出来了,这些人是红家那老头子指使的。”
承隽尹眼神冷的瘆人,“红家人呢?”
“跑了!全跑了!”郝多愉怒道,“这分明就是蓄谋已久!”
他一顿,又道:“不过那些人都说,红家只要求拐走孩子,没有要求杀人,他们一直以为他们手中那小胖墩就是小竹子,如果不是被我们抓了,他们压根没意识到小竹子被掉包了,而那个将小竹子拐走的人是在几天前才加入他们的,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那人的底细。”
“那人是向绝的死士。”承隽尹声音有些哑,“去追,把红家的人一个不落的追回来!”
红家拐卖小竹子,有绝大可能是出于报复。
但红家只是一把刀,背后定有一人在操控这一切。
而这人的目的,是杀死小竹子。
这人很清楚诱拐小竹子的人很难逃离蝉州,便偷天换日,以贼人为饵吸引他们注意,为的是让死士有时间能趁乱杀死小竹子。
仵作在死士牙齿上发现事先藏好的毒药,他猜测死士在杀死小竹子后就会自杀,断掉他们所有线索。
想到这,他心口发紧。
昨天的事,但凡有一分差错,小竹子可能都活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