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隽尹躺进被子里将棠哥儿抱在怀里,笑道,“你把我当汤婆子使了?”
棠哥儿抿唇偷笑。
承隽尹说:“我让人去查丢儿,并没有查出什么不对的地方,不过丢儿在那条街上人缘颇好,街坊邻居都说她是个好姑娘。”
棠哥儿眉头一拧,“我并不觉得。”
他问,“难道我真变坏了。”
承隽尹抹平他的眉头,“你只有在我面前是坏的。”
棠哥儿靠在承隽尹胸膛上,“夫君的意思是她是装的?”
承隽尹只道,“没有证据,不敢下定论。”
他叹道,“只希望我们的顾虑是多余的。”
中秋节些天,府里的人都起的很早。
棠哥儿打算亲自动手做些吃食给大家吃,但人刚到灶房,就见狗困急匆匆的走来,“出事了!”
棠哥儿心里一个咯噔,“怎么了?”
“您先跟我去看看吧。”狗困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棠哥儿急匆匆的跟着狗困走,路上从狗困的嘴里终于知道发生了何事。
城西街上的店铺这几天总有小偷光顾,小偷手法高明,就算有小二在,小偷也总能将东西偷走。
酱料店和煤店正好是开在这条街,爹和姆父忧心有人要来偷东西,干脆就睡在店里,自个儿家的东西自己看着才安心。
坏就坏在他俩分开睡,景一睡在条件较差的煤店,姆父睡在酱料店。
小二来时没看到景一,便按照景一的吩咐点鞭炮,将店门打开,大张旗鼓的开张。
众人涌进店里,竟发现景一和丢儿睡在被煤炭遮挡住的角落。
这个角落从外头看是看不见的,但一走进来,便能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