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哥儿问景一,“这便是夫君说的蜂窝煤?”
“是啊。”景一夸赞道,“承二的脑子就是好使,我开这家店的时候还怕没人买呢。”
蝉州的人比蝉铁县的人讲究,如今蝉州又都有火炕,他怕蝉州的人嫌弃煤长的丑,不爱买。
现在看着这整整齐齐的蜂窝煤,他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景叔。”外头传来的声音娇柔,棠哥儿回头。
站在门口的女子衣裳破旧,姣好的面容被冻的发白,她蜷缩着身体,又大又圆的眼可怜兮兮的瞅着人,很难不让人心生怜惜。
“你怎么又来了?”景一皱起眉头。
女子将手中用荷叶包的东西递给他,“我做了馒头,你说你最爱吃馒头的。”
景一将馒头推回去,“你自己吃吧。”
女子抿着唇,红着眼瞥了景一一眼,揣着馒头失魂落魄的走了。
棠哥儿心口一提,“爹,她是?”
景一长叹了一声,“她叫丢儿,父母都在逃荒途中死了,就她一个人逃荒到此处,那天她晕倒在店门前,我便给她请了郎中。”
他看到丢儿,想到的是荨芸。
若是当初有人在荨芸受苦时这般接济荨芸,荨芸会不会过的好点。
也是因此,他无法真正放任丢儿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