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哥儿走过去,先是将怀中的汤婆子塞到承隽尹冰凉的手里,又挽住他的手臂,拉着他往里走,“夫君,我饿了。”
“饿了你还这么晚才回来?”
棠哥儿解释说:“我去府衙接你了,你不在。”
承隽尹这才意识到棠哥儿今日跟他交代的晚回府是想去府衙接他。
他紧抿的嘴角微勾,又想到昨个儿的事,脸色一沉。
棠哥儿似是承隽尹肚子里的蛔虫,见他脸色一变便知他想什么。
“夫君,我并没有主动去招惹他们,是他们来招惹我的。”
承隽尹绷着脸道,“你明明能让火带着你离开。”
棠哥儿问他,“那熙哥儿和马夫呢?”
昙老板是做足准备来抓他的,若他真让火带他走,昙老板定会将熙哥儿和马夫杀之灭口。
承隽尹脚步一顿,猛地将棠哥儿抱进怀里。
他不得不承认他很自私,他只考虑棠哥儿。
他知道棠哥儿的做法算不上错,但他气的是棠哥儿遇到事情时,总不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尽管他跟棠哥儿多次强调。
棠哥儿窝在承隽尹怀里,有些委屈,“我知夫君并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只是你遇到我的事,总是会无法保持理智。”
他一顿,又笃定的说:“若夫君跟我面临同样的困境,你定会跟我做出同样的选择。”
他拽紧承隽尹的衣袖,“夫君,我想成为跟你一样的人。”
他崇拜夫君,努力向夫君靠拢。
当遇到危险和困境时,他想的永远是,夫君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