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并没有什么遮挡物,门外的人一望,便可以将里头瞧的一清二楚。
见包间内确实只有棠哥儿和火哥儿两人,门口的人面面相觑,有人则有些失望。
还以为能看上一出好戏呢。
头戴金步摇的女子不甘心,她瞪大着眼在包间里搜寻,一边搜一边吼道,“夫君!你出来!我看见你了”
棠哥儿眉头拧的死紧,问:“你是哪家的夫人?”
女子身后的下人道,“我家夫人可是红家的当家主母!红家嫡子的正妻。”
熙哥儿喝道,“那你们可知我家主子是承大人的正夫郎!你口口说红公子在这跟人偷情?你可有证据?”
红夫人当然拿不出证据,因为这消息是有人让孩童传信给她的。
她本就是善妒的性子,又有娘家撑腰,性格娇纵,看到那封信也管不了真假便冲过来抓奸,谁曾想这次竟踢到铁板了。
熙哥儿看她沉默,提声质问,“你无凭无据就闯进我家主夫的包间,张口便是污蔑,你夫君不要名声,难道我家主夫不要名声吗?”
红夫人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她听到棠哥儿的身份后便怂了,心里只认为自己是被人算计了。
红阙巫虽然生性风流,但红阙巫最能把握分寸,招惹的都是些无权无势、能轻易甩掉的的女子哥儿。
除非是有利可图,负责红阙巫绝不会去招惹承知府的正夫郎。
但她想破脑袋都没想明白一个哥儿身上能有何利益可图,因此思来想去得出的结果便是,她被人算计了。
她性格娇纵,在蝉州得罪的人不知凡几,定是有人故意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