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邹同知是在易桖还没被定罪时就开始逃跑。
他们还在想邹同知是不是事先得到什么消息,现在想来,定是邹同知在蝉铁县得罪了承隽尹,回来才想着马上逃命啊。
众官员面面相觑,一阵后怕,幸亏他们还没有真正把承大人得罪死了,否则他们怕是得落得和当初的邹同知同样的下场。
“既然各位大人都没有异议,那我们现在开始分田签字吧。”承隽尹拍拍手,狗困将率先写好的文书一本本放在各官员面前,“各位大人可得看仔细了再签。”
官员们看着上面划分给他们的土地,皆眼前一黑。
都是府衙里当官的,他们比谁都知道这些田今年收上来的田税情况有多差,承隽尹让他们在一年之内收上翻好几番的税收,这无异于要他们去天上摘月亮,难如登天啊!
州判拿着笔的手在发颤,“大人,若是收不上让您满意的田税,可有其它补救的方法?”
承隽尹叹道,“我知道各位大人都不容易,所以我只管收上来的税收是否能让我满意,其它的,我一概不管。”
众官员一愣,终于明白了承隽尹的言外之意。
若是田税不够,他们可以自掏腰包!
众官院皆松了口气,好歹还有办法保住头顶上的乌纱帽。
芜同知十分肉疼,“大人,听闻蝉铁县在大人的治理下,今年收上来的税收极高,不知大人是用了啥法子,可否能提点我们一二?”
“提点谈不上。”承隽尹只道,“你们用什么方法,我便用什么方法,没什么不一样的。”
众官员内心一阵苦涩。
他们所知道的肥田之法根本不全,否则今年税收情况又怎会如此惨淡?
承隽尹起身道,“时辰已晚,今天就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