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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隽尹拗不过棠哥儿,便把两张饼都吃了。

吃下饼后,承隽尹有了饱意,心底的郁气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大半。

棠哥儿将碗放回食盒里,问:“很少见你发那么大的火,发生何事了?”

承隽尹将郝多愉带回来的消息告诉棠哥儿,棠哥儿听完后,沉思半晌道,“我前阵子去芜同知家中赴宴,芜同知后花园里繁花锦簇,其中不乏价值不菲的名花,由此可见芜同知家底厚实,其它官家小姐对此全然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想必他们家底定也差不到哪里上去,既如此……”

他一顿,眼神狡黠,“夫君不若让他们一人负责一块地,若这块地收上来的田税不够,便从他们腰包里拿。”

承隽尹茅塞顿开,他一把抱住棠哥儿狠狠亲了一口,“棠哥儿,你真是我的小福星!”

他心底清楚他手底下这些官员没有一个真正干净的,但从实际考虑,他根本不可能一下子将这些人全部革职。

这些官员不像蝉铁县的小官,他们都有品阶在身,若要将他们革职得请示圣上。

蝉州距离京城甚远,他的请示一来一回就得个把月过去。

将这些官员辞退后,朝廷还得安排新的人过来,但这些人定不可能跟上一任无缝衔接。

若不能无缝衔接,那耽搁的事谁去做?

他手底下这些人也是咬定了这点才不将他的话当回事,只要他们不被他抓到把柄,他们便可以继续逍遥下去。

棠哥儿的话却给他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思路,这些官员除了官职外,最在乎的就是钱。

他们不在乎肥田之法收效如何无非就是因为这事跟他们没有关系,但若是将农田的亩产跟他们腰包里的钱扯上关系,他们不重视也得重视。

不过凡事讲究有奖有罚,这钱,他得让他们掏的心甘情愿。

棠哥儿推开承隽尹,见承隽尹开心的模样也跟着笑了,“那夫君你忙,竹子酒楼今天开张,我还得瞧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