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一次这么想要一个人。
“竹子酒楼明日开张了,全场八折全场八折!第一位客人免单,前五位客人五折,全场有消费就送小菜!送小菜!吃到就是挣到!吃到就是挣到!”
小孩们在街上使劲吆喝,红阙巫眉头一挑,抓住从身旁跑过的小孩,问:“谁让你喊的?”
“一个好看的大哥哥啊!”小孩挣开他的手,“你走开,我还没喊完呢!”
他可是拿了钱的,娘说了,拿了钱就要办事。
要不然人家下次就不雇他了。
红阙巫日日让人盯着棠哥儿,又如何不知道棠哥儿要开酒楼的事,但他对自家酒楼有信心。
但现在看着街上人人都在议论竹子酒楼,他竟止不住的心慌。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要脱离他的掌控。
他无暇跟芜滢满说太多,转身匆匆回府。
当晚,棠哥儿便将鸿阙巫的事告知承隽尹,承隽尹醋意大发,翻身将棠哥儿压在床上,啃咬着他的唇。
咬着咬着,莫名就变了味道。
衣裳滑落之时,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狗困在外头喊道,“郝都头受伤了。”
承隽尹脸色一变,顾不上身体的异样,起身穿衣。
棠哥儿忧心忡忡,“夫君,我跟你一同去。”
承隽尹压着他的肩膀逼迫他躺下,又想到刚才的事,气不过在他唇上重重吻了一下,“外头下雨了。”
他一顿,又咬牙道,“回来我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