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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来酒楼,是想尝尝徒弟们的手艺,看看在他不在的时候,徒弟们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棠哥儿嘴角微勾,“味道还可以。”

鸿阙巫似乎是不服输,他正色问:“您面前这道菜,可否卖给我?”

棠哥儿将菜推出去,“不用了。”

反正他也吃不下。

鸿阙巫道了声谢,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慢的咀嚼,眉头微皱。

熙哥儿惊呼,“登徒子!你拿的是主夫的筷子!”

鸿阙巫吓得手一松,筷子掉落地上。

他手足无措的道歉解释,一张俊脸涨的通红。

熙哥儿见他如此慌张,也不好再说什么。

棠哥儿没了食欲,但见他是无心之失,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抱起正在埋头狂吃的饕餮离开了。

府衙,郝多愉沉着脸跟芜同知擦肩而过。

芜同知喊了他一声,见他没应,跟身侧的通判叹道,“咱这新都头脾气似乎不太好啊。”

通判摸了摸胡子,颔首表示赞同。

承隽尹正处理公务,瞧见郝多愉来了,便放下手中的文书,“狗困,你先出去,把门关上。”

狗困应声,离开时将其它下人也带走了。

郝多愉坐在椅子上缓了一缓才开口,“有人通风报信,我带着人扑了个空。”

承隽尹让他带着人去剿匪,可他带着人到了将尾昧绑走的山头时,山头上空空如也,别说人影了,鬼影都没一个。

他带的人都是蝉州的衙役,他们不服他这个空降的新都头,整天不是给他找茬就是给他暗中下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