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页

“妓院之事牵连甚多,向绝将易桖拉出来顶罪,可这蝉州的毒瘤又何止易桖一人?”

承隽尹亲了亲棠哥儿的指尖,“我真不想当官啊棠哥儿。”

棠哥儿双眼含笑,“夫君若是真不想当这个官,我们便回天虫村吧。”

“我若不当官,你就不是官夫郎了。”

“夫君看我何时在意过那些了?”棠哥儿笑着,眼神怀恋,“我最想当的是承二的夫郎。”

在那个偏僻落后的天虫村里,承二的夫郎。

承隽尹眸色一深,轻轻稳住棠哥儿的唇,将胸腔无尽的情绪埋没在这一吻里。

马车停了,承隽尹下马车,抬头看着门口高挂的承府,他问:“谁挂的牌子?”

这里以前应当是易府,易桖被抓后,这易府的牌匾也被拆下来,此时应当是空的才是。

门口的下人早已得到消息,上前毕恭毕敬的应说:“这是芜同知特意赶在您来前做好挂上去的。”

承隽尹颔首,转身将棠哥儿扶下来。

下人的目光不由得落在棠哥儿身上,见棠哥儿眉目柔和,看上去是个好伺候的主,皆偷偷松了口气。

他们这些在府里办事的,过的好与坏,看的从不是主子是谁,而是管家的是谁。

这夫郎极有可能是承大人的正夫郎,虽不知日后管家的会不会是这位正夫郎,但正夫郎若好相处,他们的日子也会好受许多。

景一走下马车,将抱着小竹子的熊贝苗扶下来。

下人们以为他们是承隽尹的爹和姆父,忙殷勤的迎上去。

景荨芸蹦下马车,将下人吓了一跳。

下人看她穿的不错,不知她身份,便喊她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