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就是他的福。
然婆婆追在马车旁,喘着气问:“还回吗?回来吗?”
“回!”狗困擦掉眼泪,眼神坚定的。
等大人不需要他的时候,他就回来。
当马车驶离城门时,不知是谁先跪下的,当承隽尹忍不住回头看的时候,只见城门口黑压压的一片,全是跪送他离开的百姓
陈扰平站在最前面,跟他挥着手,笑得很憨,眼里却藏着野心。
他会好好治理蝉铁县,成为一个不逊色承兄的县令。
奈何等到陈扰平卸任,都没能完成后面半句话。
蝉铁县史上记载,承隽尹是蝉铁县历年来任职期限最短的县令,却也是最得民心、最有作为的县令。
几十年后,两鬓斑白的狗困在竹子酒楼里听人说书,还能听到老人们议论起承隽尹。
“我还记得承大人来时就坐着辆朴素的马车,走的时候,也是坐那辆马车,只是那时马车上边边角角都挂满了百姓们送的东西,我记得我挂了条腊肉上去,也不知大人吃到没……”
……
蝉铁县距离蝉州大概半月的路程。
承隽尹生怕棠哥儿坐车不舒服,这次做了充足的准备。
奈何这些准备都没用到棠哥儿身上,全用在尾昧身上了。
尾昧身子弱,一路人小病不断,生病后总爱找承隽尹,承隽尹心疼的将给棠哥儿准备的东西拿出去,自己却连马车都不敢下。
棠哥儿心知他憋屈,便一直坐在马车上陪着他。
小竹子总爱来凑热闹,但每次来都是开开心心的。
自小竹子有记忆起他便没离开过蝉铁县,现在一出蝉铁县,他就像是从笼子里被解放出来,看什么都新奇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