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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事情交代完后,蝉铁县的新县令也到了。

棠哥儿没想到来的这个县令,竟会是个熟人。

“陈公子?”他看着陈扰平,一脸讶异。

陈扰平一身疲惫,“能借个地洗澡不?”

他赶着来赴任,几乎是日夜兼程,几个月的路程硬生生让他缩短了近一半的时间。

棠哥儿笑了,“当然。”

陈扰平洗好澡后便赶去承隽尹的书房,跟承隽尹聊了整整一天。

聊完后他倒头就睡。

承隽尹吩咐下人别打扰他,便回了厢房。

棠哥儿问:“可是都交代好了?”

夫君不肯去蝉州赴任就是为了等新县令。

之所以等新县令,为的是交代矿山事宜。

皇上来信时有说这个县令能信任,却偏偏卖了个关子没说是谁,他们也没想到是陈扰平。

京城离这里甚远,陈扰平本想写信告知他们他高中榜眼的事,得知自己得来蝉铁县当县令后,他当即信都不写,亲自过来报喜了。

承隽尹颔首。

跟陈扰平聊了一天,他也累了。

他抱着棠哥儿躺在床上,“丐先生是探花。”

棠哥儿一喜,问:“丐先生任何职?”

承隽尹喃喃道,“兵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