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性质恶劣,承隽尹将人抓回后便立刻升堂审理,老鸹被抓到堂上时一动不动,郝多愉轻轻一碰,才知老鸹已服毒自尽。
老鸹的手下只知每月初将孩子运送到城外的固定地点会有人来接,其它的一概不知。
一直沉默的牡丹忽然跪下,哭着说出他们的冤屈。
他们都是被老鸹拐卖到此处的,老鸹不仅强迫他们卖身,还强迫他们生孩子,有了孩子的姑娘就会被送走,从此了无踪迹。
原来的牡丹就是不想跟自己的双胞胎妹妹分离才隐瞒怀孕的事,但没想到会在出事时被官府发现。
牡丹哭着说:“姐姐被他们生生虐打至死,而这个老虔妇逼我代替姐姐来隐瞒真相!”
旁听的百姓哗然,皆满脸愤怒。
承隽尹眼神阴沉。
郝多愉呈上一箱账本,里面记载的全是被送走的孩子。
这些孩子大多是蝉州的,只有后面几页是蝉铁县的。
他啪的一下将账本合上,判人将老鸹斩首示众。
老鸹是死了,但他不会让她死的太便宜。
棠哥儿得知这些事的时候,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承隽尹一边给他顺气一边道,“这事没那么简单。”
老鸹在蝉州待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跑到蝉铁县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来。
棠哥儿不甘道,“夫君,你让人伪装成妓院的人去跟那些人对接,看能不能将丢掉的孩子救出来。”
承隽尹摇头叹道,“事情闹的太大,怕是已经打草惊蛇了。”
他一顿,又说:“我知道他们都是向绝的人。”
棠哥儿看他,承隽尹神色沉重,“若是我没猜错,老鸹应当是向绝手下的死士。”
他看过向绝的死士在他眼皮底下服毒自尽,当看到老鸹的尸体时,他心底便有了几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