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听完规矩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听完待遇后却躁动了。
“真的吗?我们能有那么多的工钱吗?”
一天十文啊!这不是跟煤矿工人一样吗?
之前无论如何也挤不进的工坊,怎么卖了自己反倒挤进来了?
“不急。”棠哥儿放缓神色,“十文是你们最低的工钱,我希望你们可以凭自己的努力成为管事。”
他培养他们成为管事,却会要求他们从最底层做起。
只有自己亲生经历过,他们才能知道最底层岗位的辛苦,日后对待手下的工人,也更能体会到他们的难处。
众人欣喜若狂。
他们竟还能成为管事?
熙哥儿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会厨艺的站一边,不会厨艺的站一边。”
20个人排成两对,熙哥儿将不会厨艺的人带下去,棠哥儿则将会厨艺的带去灶台前,亲力亲为的教他们如何制作酱料。
一天下来,棠哥儿便摸清这些人的基本情况,他让他们这几天好好练手,又去看熙哥儿那边的情况。
熙哥儿先带他们熟悉制作酱料的基本流程,而后将他们分成两队。
一队负责清洗食材,一队负责采购食材。
棠哥儿见熙哥儿安排的不错,便没再过问。
回去时,他正好见尾昧从县令府离开。
棠哥儿问夜伯,“今日尾昧又来了?”
夜伯道,“尾夫子一休沐便会来找小姐。”
棠哥儿眸色微深,抬步往景荨芸的院子走去。
景荨芸一瞧见他就扑过来,“哥啊,我能出去了吗?我感觉自己头上要长菇了!”
棠哥儿本绷着脸,见她这模样没忍住笑了,“放你出去可以,妓院的事你不能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