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隽尹松了口气。
景荨芸目瞪口呆。
水:“……”估算错误。
熊贝苗听熙哥儿说完事情经过,眉头紧锁,“棠哥儿啊,荨芸这事确实做的不对,但她也是救人心切……”
“姆父!”棠哥儿眼神微沉。
熊贝苗闭上嘴,对景荨芸投以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景荨芸绝望了。
棠哥儿让她在家反省,回到房间后就让火去调查妓院。
她当然知道老鸹不对劲,但就算是官府,没有证据也不能乱抓人。
承隽尹从背后抱住棠哥儿,“别气了,荨芸心中有她的大义,这是好事。”
棠哥儿扁着嘴,“我怕。”
他怕好不容易找回的家人出差错。
承隽尹微叹,“妓院的事,我会让郝多愉去查,你可以让旁人去查,但绝不能自己去涉险,我也怕。”
棠哥儿垂眸,黑长的睫毛轻轻一颤,似是羽毛挠在了承隽尹心口。
承隽尹将棠哥儿的身体转过来,轻吻他的眉眼,声音低沉,“棠哥儿……”
棠哥儿红了脸,却没有抗拒。
妓院,老鸹转动花瓶,一道暗门出现在厢房里。
她抬步走进去,幽暗的通道里烛光摇曳,映出老鸹的脸阴沉可怖。
拐过几个拐角,她推开一扇铁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倒在血泊中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