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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君官虽小,可是……”棠哥儿弯起眉眼,笑得迷人,“我夫君也是皇上亲赐的勇真王!当朝唯一的一个异性王!你可怕?”

邹同知先是不信,但瞧见棠哥儿从腰上拿出勇真王府的令牌后,脸色白如墙纸。

“怎么可能?大人怎么没跟我说!”

棠哥儿笑而不语。

夫君认为,易桖并不知道他勇真王的身份,否则易桖给他写信时不会用那种语气。

按理说,易桖是向绝的人,就算旁人不跟易桖说,向绝也定会跟易桖交代。

若是易桖不知情,那定是有人对易桖特意隐瞒。

这个人,只有可能是向绝。

那向绝为何这么做?

因为不信任。

易桖虽是向绝的人,可向绝不信任易桖。

向绝怕易桖知道承隽尹的另一层身份后做事会有所顾忌,更怕易桖倒戈,所以向绝干脆瞒着易桖,让易桖做一把眼盲心黑的刀。

等到易桖察觉不对时,易桖已将人得罪,没有任何退路。

邹同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边掏钱一边认错。

棠哥儿让掌柜收了钱,又看向一桌子几乎没有动过的吃食,慢悠悠的问:“夫君有跟你说过蝉铁县很穷吧?”

邹同知满头冷汗,“有!有!王爷有跟我说!”

“浪费可耻,大人都花钱点了这些吃食,也请将它们吃干净。”棠哥儿说的温柔,“什么时候吃完,什么时候走。”

邹同知看着满桌的美食,白眼一翻,当场晕厥。

棠哥儿让人将他泼醒,“吃不下,就帮他塞进去。”

“是!”小二们兴奋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