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隽尹淡笑,“兄长不必如此。”
余芜旸这句话是为了让他放心。
可他并不在意煤矿的归属,认真说起来,这煤矿是舅舅的。
煤矿挣到的钱,他全都用在蝉铁县。
余芜旸摇头笑了笑,“是我多虑了。”
“不知兄长可有将铁矿山交给常圆的想法?”承隽尹直言,“若是我没有猜错,兄长怕是要回京了。”
余芜旸苦笑,“什么都瞒不过你啊。”
他道,“我倒是想,但我不放心啊。”
承隽尹举杯,莞尔,“有我在,兄长大可放心。”
余芜旸定定的看了他一瞬,跟他碰杯,“好。”
他的酒一杯一杯的下肚,“经此一别,不知何年才能相见,来,喝!”
承隽尹陪着他喝酒,开玩笑似的问:“阿兄是为离别而忧伤吗?”
“是啊。”余芜旸眼神有些恍惚,“我不能带她走……”
承隽尹手一顿,没应,只继续给余芜旸倒酒。
棠哥儿来捞人时,承隽尹和余芜旸已双双醉倒,他让狗困将承隽尹扶起来,正要走时却听被一左捞起来的余芜旸嘴里呢喃道,“阿弟,我想带她走……”
棠哥儿一愣,垂眸不言。
隔天一大早,承隽尹就被棠哥儿摇醒了。
宿醉让承隽尹的脑袋晕乎乎的,他将棠哥儿揽进怀里,“乖,再睡会。”
棠哥儿不挣扎,只是慢悠悠的说:“夫君啊,我也想让你再睡会,可是易桖的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