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地来的商人躺在炕上,惊呼,“这就是火炕啊,太神奇了。”
“这个绳子是干什么的?”有人拉了一下,却听走廊一声铃响,小二上前敲开门,“客官,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客人恍然大悟,“啊,这个一拉你们就过来了,真方便啊。”
“你们这酒楼跟我以前住的都不一样。”
棠哥儿嘴角往上勾。
当然不一样,这些可都是夫君的功劳。
熙哥儿问,“主夫,我们去哪?”
“县城门口。”算算时间,那些人也快到了。
当棠哥儿来到城门口的时候,承隽尹已经在城门口等着了。
一见到棠哥儿的马车,他便走过来将棠哥儿扶下来,“不都说了你不用来吗?”
兄长在信中说那些人是今天到,却没说是今天何时到。
他在这等倒也无妨,但棠哥儿站久会累。
棠哥儿看他,“夫君若是这么说,那我这就回去。”
承隽尹忙抱住他,“别走别走。”
真让棠哥儿走,晚上他怕棠哥儿找事跟他闹。
棠哥儿抿唇偷笑,又强行忍住。
“来了。”郝多愉喊了一声,棠哥儿和承隽尹一齐回头看去,只见一群人骑马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