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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咱蝉铁县的官爷吗?”

“不是,县令大人的手下哪里会做这种事!”

“那他是谁?”

众人议论纷纷,棠哥儿皱了皱眉,抬步往县衙的方向走。

还没到县衙,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扑鼻而来。

棠哥儿用罗帕捂住鼻子,拧眉继续往前走。

衙门外,承隽尹一身布衣混在人群里,棠哥儿却一眼就看到他。

他教的认真,农民们也学的很认真。

熙哥儿指着粪桶旁被五花大绑的男人,惊呼,“主夫,你看,那不是刚才在闹市纵马的人吗?”

棠哥儿闻言望过去,莞尔。

熙哥儿跑去跟人打听是怎么回事,没一会就跑回来跟棠哥儿说:“这人是蝉州知府的信使,他来给大人送信,大人去接,他竟还让大人滚,骂大人是贱民,大人听闻他纵马而来,便让人将他抓起来了。”

熙哥儿笑得解气,“活该!”

承隽尹似乎是察觉到有人看他,抬头正好对上棠哥儿的眼。

他没忍住笑了,又想到自己满身脏污,忙挥手让棠哥儿离开。

若是让棠哥儿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指不定晚上就不让他抱了。

棠哥儿抿唇,眉眼弯弯。

“走吧。”

他就不打扰夫君了。

夜深,承隽尹泡了一个时辰的澡才敢上床。

棠哥儿抓住他的手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后才一股脑钻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