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将主夫和小主子交给他保护,他却让他们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抓走。
他无法原谅自己,也无法原谅旁人。
酒楼老板瘫软在地,身下晕开一片水渍,见承隽尹再次提剑,他终于慌了,吼道:“我说!我说!”
他的主子要杀他灭口,他只有说,才能有活命的机会。
众人震惊,这才意识到他们误会了县令大人。
“我把他们迷晕后,就让人将他们送去院子了,现在他们应该已经离开蝉铁县了。”酒楼老板哭着抱住承隽尹大腿,“救救我!保护我!我泄密了,他们会杀了我的。”
“抓起来。”承隽尹一脚将他踢开,快步往外走。
当他们来到酒楼老板所说的院子时,院子已是人去楼空。
承隽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像是陷入一种诡异的状态,又像极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大人!”郝多愉惊呼,“这里有条罗帕。”
承隽尹快步走过去,当看到罗帕后,他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这是棠哥儿的罗帕。”
饕餮闻来闻去,最后站在一个小石头前,看向承隽尹。
承隽尹蹲下,按住小石头尝试性的一动,轰隆一声响,一个地道出现在他们面前。
饕餮首当其冲跑进地道里,承隽尹拿着郝多愉刚点好的火把跟上,郝多愉则带着人紧随其后。
地道很复杂,走几步就出现一个岔路口。
饕餮每到一个岔路口都得停一下,闻闻味道再选择走哪条路。
到达一个新的岔路口时,饕餮停了下来,“分开了。”
它对承隽尹说:“小竹子在左边,棠哥儿在右边。”
承隽尹喉间涌上一股腥味,“郝多愉,你带着人往左边走。”
郝多愉忙问,“大人你呢?”
承隽尹只道,“我有人保护。”
金一直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