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柴房门被踢开,一个长的像猪的男人满脸阴冷的看着她,“还活着就好,活着才能卖个好价钱。”
她是在被男人抓去卖的路上得知弃美死了,在她想杀死男人的时候,景荨芸出现了。
景荨芸就像一道光,霸道又蛮横的推着一辆推车走过来,趁男人和人牙子讨价还价的时候,猛地将她推进箩筐里盖上。
她躲在箩筐里,听到男人在满大街的找她,她没吭声,只觉得这路颠的她伤口疼。
景荨芸眼睛一睁,“从今天开始,弃美就是你的名字了!”
她一顿,认真的问:“你会武功吗?能带我飞檐走壁吗?”
弃美有种不好的预感,“……会。”
景荨芸笑了。
弃美带着景荨芸翻过后院,轻易就离开了县令府。
景荨芸兴奋的眼睛发光,“走走走!听说街上又开了家新吃食,咱瞧瞧去。”
忽而,弃美眸色一厉,冷冷的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一身黑衣,脸上却带着一个幽蓝色的面具,男人并没有看她,而是看向景荨芸,温声说:“小姐,大人说您课业没完成不能出去。”
景荨芸:“……”
他问弃美,“你打得过他吗?”
弃美诚实的说,“用我这条命,能拖住他一刻钟的时间。”
景荨芸垂头丧气的说:“倒也不必。”
她唉声叹气的往县令府门口走,水笑眯眯的问:“小姐,需要我带您飞回去吗?”
景荨芸颔首,弃美先一步抓着景荨芸飞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