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咒骂道,“关你一个哥儿什么事!”
郝多愉飞奔而来,一脚将男人踹飞在地,“哥儿都能参加科举了,你凭什么看不起哥儿!”
他回头看向手下衙役,“愣着干什么,抓人啊!”
熙哥儿愣怔的看着郝多愉宽厚的背影,心跳的有些快。
女人看见男人被抓起来,重新有了勇气,“去县衙,带我去县衙。”
熙哥儿回神,喊道:“郝多愉。”
郝多愉吓得脊背一僵,“在!”
熙哥儿:“……你怕我?”
郝多愉不敢看他,却还是嘴硬着说:“我怕你做甚!你又不会吃人。”
熙哥儿满头黑线,却懒得戳穿他,“把这位姐姐也带到县衙去。”
郝多愉:“是!”
熙哥儿:“……”
承隽尹听闻此事后放下手头的工作赶去县衙。
由于这事闹的有点大,围观的百姓很多,承隽尹扫了一眼,面不改色。
人越多越高。
哥儿女子地位低已由来已久,单凭一件事还无法彻底改变百姓们的想法。
百姓们看的越多,清醒的人便会越来越多。
这起案件很简单,承隽尹很快便将之理清。
男子好赌又爱打人,为了挣钱,他逼迫女子出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