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着蝉铁县的死气已被夫君驱散了。
煤矿。
承隽尹的指甲已经劈裂,双手满是凝固的血,他却像是失去知觉般一铲接一铲的挖。
狗困看不下去,劝道,“大人,您歇会吧,您已经不眠不休挖了六个时辰了。”
承隽尹动作一顿,只问:“棠哥儿有过来吗?”
狗困摇头,“您今晚若是不回去,他定会起疑。”
承隽尹颔首,“所以天黑之前要把人救出来。”
狗困急了,“那如果……”人死了呢?
“没有如果!”承隽尹语气坚定,布满红血丝的眼底冷意瘆人,“岳父不会死的。”
狗困不敢再说了。
天逐渐黑沉,一片雪花落在承隽尹手臂上化开,承隽尹才知下雪了。
雪越下越大,风呼呼的吹,狗困想给承隽尹撑伞,却被承隽尹推开,“帮忙挖,别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他今天必须赶回去。
狗困看着承隽尹难看的脸色,都快急哭了。
他怕老爷没找到,大人先撑不下去倒了。
突然,有工人吼道,“有声音!这里有声音!”
承隽尹瞳孔一缩,踉跄的跑过去。
工人激动的指着脚下,“就这里,有声音。”
承隽尹不顾形象的趴下,将耳朵贴在冰凉的地面,果不其然听到了景一的呼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