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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左和二右跪下,“属下认罚。”

“你!”余芜旸气的失语,半晌无奈的展开扇子,给自己扇风降降火气。

哪只这风一扇便冷的他浑身一颤,他不得已将扇子收回去,心情憋闷的追上承隽尹。

他怎么会有如此愚钝耿直的手下!

偏厅还没盘炕,棠哥儿冷的手脚发凉,看着已然没有一丝温度的午食,他的唇抿的更紧,袖子底下的手都拽成了一个小拳头。

承隽尹见此,便知要糟。

他可从未见过棠哥儿如此模样。

他走过去,轻声唤道,“棠哥儿。”

棠哥儿回头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夫君可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戌时了。”承隽尹越说声音越虚,他主动承认错误,“棠哥儿,我错了,我不该不吃午食,不该饿着肚子撑到现在。”

他走到棠哥儿身侧,试图拉住棠哥儿的手,哪料触到棠哥儿冰凉的指尖便被甩开。

他脸色一沉,“狗困,怎么没有点煤炭?”

狗困低着头,动都不敢乱动,“主夫不让。”

承隽尹见棠哥儿已经冻到嘴唇青紫,沉下脸,“棠哥儿,你怎可如此任性!”

棠哥儿的身子骨弱,他平时想尽方法给棠哥儿取暖,生怕棠哥儿冻到。

棠哥儿却如此糟践自己的身体。

他怎么可能不气?

棠哥儿骤然睁大眼,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溢出。

承隽尹心疼了,也后悔了,他想说些软话,棠哥儿却别过眼,一声不吭的迈步离开。

承隽尹试图去拉他的手,却被他用力的挣开,余芜旸走到偏厅门口正好撞见棠哥儿红着眼眶走出来,他尴尬又无措的捂脸低头。

他这个兄长初次见面就给弟夫如此不好的印象,还惹得人家俩夫夫吵架,这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