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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困将食盒递给棠哥儿,又道:“主夫,您可不能跟大人说是我说的。”

大人特意交代过他不按时吃饭的事不能让主夫知道。

他也实在是心疼大人,便想着偷偷跟主夫说,让主夫好好劝一劝大人。

棠哥儿颔首,“好。”

县衙,承隽尹正忙着看蝉铁县每年的账本,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蝉铁县每年收上来的税粮少的可怕,收上来的税银也明显不对。

他知这定是上一任县令中饱私囊,但如此低的税收,蝉州知府竟也没怪罪下来。

这只能说明,这蝉州知府和上一任县令是同一条船上的。

虽说他现在是勇真王爷,但他身为蝉铁县县令,便受制于蝉州知府。

若是他明年收上来的税收还如此惨淡,蝉州知府定会以此为借口向他发难。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蝉铁县气候恶劣,亩产低,商人也不愿意来此做买卖,百姓们种田收不到粮、干活挣不到钱,自然穷。

就算他将那些中饱私囊的蛀虫都清理了,以蝉铁县如今的情况,官府真正拿到手的税收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门口传来一声轻笑,承隽尹仰头,只见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背光走来。

走近了,承隽尹才看清男人的脸。

他一怔,起身走到男人面前,心里对男人的身份有了几分猜测。

余芜旸打量着承隽尹,眉眼间染上了笑意,“怎么?拿了我的玉,见了面连声兄长都不叫了?”

承隽尹也笑了,“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