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哥儿:“……”
他失宠了。
他想夫君了,夫君从不会因为小竹子而忽视他。
最后是熊贝苗怕冷到小竹子,他们才转移到大厅里。
夜晚,棠哥儿跟承隽尹说了景一的打算。
承隽尹沉思半晌,道:“工坊那边还缺个管事,不知道岳父愿不愿意去。”
景一年纪大了,做买卖很累,又要忧心许多,他怕景一受不住。
还不如让他去当个管事,既不用太操劳,也能有活干,有钱挣。
棠哥儿眼睛一亮,吧唧一口亲在承隽尹脸上,“还是夫君考虑的周到!”
承隽尹将棠哥儿搂在怀里,“岳姆喜爱小竹子,便让他照顾小竹子,有艾嬷嬷在一旁伺候,岳姆也不用费什么心神,我们再给他一辆马车,他也能随时随地去工坊找岳父。”
“嗯嗯。”棠哥儿用力的点头,一双黑乎乎的眼直勾勾的注视着承隽尹,期待着承隽尹继续说下去。
承隽尹侧过头,点了点另一边脸颊,棠哥儿微红着脸,但还是仰头亲了下。
承隽尹眼神一柔,继续说:“今日回来时,常嬷嬷同我说荨芸天生聪慧,但就是性子跳脱,不爱学习,你多带她出去走走看看,长长见识,莫要让她长大后被人轻易骗了去。”
棠哥儿将脸埋进承隽尹怀里,“夫君你对我真好哇。”
什么事都帮他想到了。
承隽尹失笑,“知道我对你好,你就少让我操点心。”
他抱住棠哥儿的腰,宠溺的叹道,“我的小祖宗。”
膝盖的伤没好就敢大大咧咧的出门,一点都不注意,回来后才哭着跟他说疼。
他愁啊。
棠哥儿抿唇偷笑,心里跟掺了蜜一般甜。
隔天醒来,承隽尹亲自跟景一聊,景一接受了他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