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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路上,景一心事重重,棠哥儿心细,问:“爹,你在想煤店的事吗?”

景一摇头,“棠哥儿,爹和你姆父想做些买卖。”

他的两个孩子都在蝉铁县,他们也定是要在蝉铁县扎根的。

他不想一直用棠哥儿的钱,万一日后出点什么情况,他们不仅帮不了棠哥儿,还会给棠哥儿造成负担。

棠哥儿皱眉,“爹,姆父,你们的身体……”

在矿山的那些年,他们就算不说,他也知他们定是早已累坏了身子。

他并不反对他们做买卖,但他担忧他们身子受不住。

景一知道棠哥儿在担忧什么,他道:“郎中说了,我的身体好好养是能养好的。”

倒是贝苗因生完荨芸没法好好坐月子导致身体落下了病,近些年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

还没被救前,他时常怕贝苗撑不下去,有时他都想带着贝苗一起去死,省得受那折磨。

矿山的人也看贝苗不顺眼,只因贝苗是哥儿。

他们被抓时,铁矿山由于缺人,哥儿汉子老人小孩都抓,后面发现汉子活干的快,才只抓汉子。

棠哥儿见景一眼神坚决,便不再劝,转而问:“你们想做什么生意?”

景一摇头,“还没想好。”

县令府到了,棠哥儿挽着熊贝苗的手往里走,远远便见艾嬷嬷抱着小竹子走过来。

小竹子眼里蓄着一泡泪,看到棠哥儿的那一刻便委屈的大哭出声。

棠哥儿忙将小竹子抱过来,艾嬷嬷在一旁说:“小竹子昨儿个没看到您,委屈的不肯睡,好不容易睡着了,今早起来又没看到您,便闹着要来找您了,可是您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