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荨芸愣住,“若我不是呢?”
“那便听我夫郎的安排。”承隽尹放缓语气,“我的夫郎名为景棠云。”
景荨芸低垂的手一紧,“我跟你回去。”
她时常在想她的亲生父母是谁,为何要把她抛弃,是不是因为她的出生不受欢迎。
可她有时又自欺欺人的想,或许她的父母有无法言喻的苦衷。
在爹娘走后,她以为自己没有亲人了,每逢元宵佳节,她听着旁人家中欢声笑语,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她渴望找到自己的亲人。
即使这希望渺茫,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实现。
他们走后,众人议论纷纷。
有人觉得景荨芸是走了狗屎运,有人又觉得这定是误会。
毕竟县令夫郎那么尊贵的人怎么可能跟一个弃婴扯上关系。
煤炭卖完后,棠哥儿便带着熙哥儿回府。
回去路上,他在马车内听到外头闹哄哄的,似是有人在笑有人在哭。
熙哥儿看出棠哥儿的疑惑,问:“阿木,外头是怎么回事?”
阿木激动的说,“那些被狗官抓走的人回来了!”
棠哥儿闻言,轻轻撩开马车的窗帘。
街上,相认的亲人们有的抱头痛哭,有的喜极而泣。
棠哥儿没忍住为他们感到开心,忽而看到一对枯瘦如柴的夫夫茫然又暗含希望的走在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