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一声咒骂惊动了屋里头的棠哥儿。
棠哥儿出门时,只见郝多愉捂着脸,委屈的像个受欺负的小媳妇,而熙哥儿瞪着眼,气鼓鼓的模样十分吓人。
棠哥儿沉默半晌,看向狗困,“这是怎么了?”
狗困也懵,“我也不知。”
他也不知情况怎么越变越复杂了。
外头风雪飘飘,棠哥儿让他们都进来,待冷静下来后才一一跟他们询问事情经过。
郝多愉还贼心不死的想替承隽尹隐瞒,但被熙哥儿一瞪后,就吓得一五一十的将事情都说出来了。
狗困满脸绝望。
早知道他就一个人来了!
熙哥儿忿忿不平,棠哥儿却冷静的问:“那姑娘约莫几岁大小?”
郝多愉思索半晌,十分耿直的说:“她躲在人后,看不真确,我只觉得她的眼睛好看的很,像带着勾子一样。”
若是旁的小姑娘他们定不会想歪,可那姑娘太好看了。
狗困道,“那姑娘约莫已是豆蔻年华了。”
郝多愉一惊,“那姑娘哪里有那么大?”
狗困叹,“蝉铁县穷,我看那姑娘也是常年吃不饱的模样,又哪里能长的多好。”
但那姑娘好看就好看在那双眼睛。
他一怔,猛地看向棠哥儿,瞳孔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