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隽尹败下阵来,“若是冷着了,你可不能怨我。”
棠哥儿变脸似的笑了。
承隽尹拿出衣裳一件接一件的套在棠哥儿身上,将棠哥儿包成臃肿的胖子后,还往棠哥儿身上披上一件厚重的披风。
棠哥儿只感觉脚步都沉重了不少,他扯了扯披风,道:“夫君,太重啦,棠哥儿走不动啦。”
承隽尹系好自己身上的披风,抬眸问:“我抱你?”
棠哥儿往后一退,“我突然觉得也没那么重。”
让旁人瞧见他这么大人还要夫君抱,那岂不是要羞死人?
承隽尹失笑,拉住他的小手道:“走了。”
坐上马车后,承隽尹问:“脚会不会冷?”
棠哥儿将脚往后一缩,“不冷呀。”
承隽尹眯起眼睛,抓住棠哥儿的脚腕往上抬,不顾棠哥儿的挣扎一把脱掉棠哥儿的鞋子,触及棠哥儿冰冷的脚后,他一时没忍住轻拍了下棠哥儿的脚底板,“不冷?”
棠哥儿心虚的狡辩,“刚觉得冷。”
承隽尹将棠哥儿的脚捂进怀里,手往棠哥儿脚底冻疮的地方摸了摸,沉默不言。
棠哥儿有些发怵。
夫君若是生气还好,但若是不生气,定是心里憋着坏。
他抓着承隽尹的衣袖晃了晃,“夫君,我错了,你别生气。”
承隽尹笑着,“我没生气。”
他生气棠哥儿也不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