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汉子眼眶一红,“全都冻死了!就因为这你们这些当官的畜牲霸占药材!她们全死了!”
承隽尹无声轻叹,“你们村就剩这几个人了?”
另一男子怒道,“都被你抓走了,你还在这里假惺惺问什么?”
狗困怒道,“都说不是大人了!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大人是好县令,他把县衙里那些人全部革职了,布衫前几日刚被砍头,你们难道没听说过吗?”
村民们皆满脸不敢置信。
他们这里偏僻的很,除非必要,几乎不与外人交流,县里发生的事,他们也不清楚。
狗困只好跟他们解释,村民们半信半疑,狗困实在没耐心了,怒道:“若大人真是那狗官,你以为就凭你们刚才做的事,你们还有命活吗?”
村民们面面相觑,觉得狗困说的这句话有道理极了,这才算是信了狗困的话。
承隽尹让狗困给他们松绑,村民们见自己真的被放了,意识到刚才他们真的做错事,一一跟承隽尹道歉认错。
承隽尹不介意,拿出煤炭问:“你们可见过这东西?”
村民们看到煤炭后,竟齐齐往后一退,神色惊恐。
中年男人颤声道,“大人,快把这东西扔了,这东西受了诅咒,会死的!”
狗困也吓到了,奋不顾身的夺过承隽尹手中的煤炭就扔了出去。
小小的煤炭刹那间消失在茫茫白雪中,不见踪迹。
承隽尹:“……”
狗困擦了把冷汗,“幸亏我扔得快。”
承隽尹扶额,“饕餮,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