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哥儿面无表情的看着承隽尹,承隽尹脊背绷直。
完了。
被赶出来时,承隽尹连句辩解都没有,唉声叹气的走向书房。
上一任县令留下许多烂账,还要他来收拾。
三天后,天还没亮,饕餮叼着一块黑乎乎的煤炭砸醒了承隽尹。
承隽尹疼的倒吸一口气,棠哥儿听闻动静,迷迷糊糊的问:“夫君,怎么了?”
承隽尹看着黑的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饕餮,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哄道,“没事。”
就是差点以为自己见鬼了。
他捡起砸醒自己的煤炭,穿好衣裳走出去,轻轻的将门关上后低头看着地上趾高气扬的饕餮,嘴角一勾,毫不吝啬的夸赞,“不愧是饕餮,这么快就找到了。”
饕餮得意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它可不会跟承隽尹说这是它新认的小弟找到的。
“带我过去看看。”承隽尹迈步往外走,狗困瞧见承隽尹要出门,急匆匆的把马车牵到门口。
承隽尹坐上马车,饕餮也跳了上去,狗困架着马车问:“大人,去哪?”
承隽尹看向饕餮,饕餮小手往前一指,承隽尹道:“听它的。”
狗困疑惑又惊奇的看着饕餮,只感觉这小东西真灵性。
煤矿旁有一个小村庄,名叫磨村,说是村庄,其实人口寥寥无几。
承隽尹的马车驶进村口时,村里人皆盯着他们瞧,那眼神稀奇惊讶又带着点警惕。
承隽尹撩开帘子,当看到村民时心口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