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承隽尹便见百姓们已经开始兴高采烈的清雪。
或许是觉得以后的日子有希望了,百姓们即使瘦的脸色枯黄,脸上却还洋溢着止不住的笑。
路过衙门门口,郝多愉正高声喊着,“别急!别挤!每个人都有!哎!你!就是你!刚才来过一次了,你还敢来!还有你,屋头的雪清干净了吗?赶紧滚,再让我抓到,我让你来帮我干活,治治你这懒病!”
被指的人臊红了脸,又有汉子上前问:“我没懒病,我能来帮忙不?”
郝多愉拍拍汉子的肩膀,“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汉子吓得连连后退,“我有夫郎了。”
众人哄堂大笑。
承隽尹的脸上也不自觉的带上了笑意。
回到府里,棠哥儿已经醒了。
他并不是自己醒的,而是被冻醒的。
承隽尹进屋时,熙哥儿正在往棠哥儿被子里塞汤婆婆。
棠哥儿没睡饱,微红着眼角,看到他却强行扯出一抹笑,“夫君,你回来了。”
承隽尹心口一揪,“嗯,回来了。”
熙哥儿自觉的离开关紧房门,承隽尹坐在床边,棠哥儿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拉住承隽尹的衣角,“夫君,一起睡。”
承隽尹将他的手塞被子里,“我刚回来,身上寒气重。”
棠哥儿委屈的扁起嘴,“那我不睡了。”
他说着就要起来,承隽尹压住他的肩膀,“乖,外头的温度更冷了,你近日别出去了。”
棠哥儿道,“可屋里也冷啊。”
承隽尹轻躺在他身侧,隔着被子轻拍他的胸口,“我在想想,很快就不冷了。”
冻土难挖,火炕怕是没那么容易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