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一怔,忙颤颤巍巍的走出来跪在地上。
承隽尹将老朽扶起来,看着明显被洗劫过的县令府,问:“府内只有你一人?”
老朽颤颤巍巍的应道,“是的。”
他本是倒夜香的,上一任县令被灭门时他因为出去倒夜香躲过一劫。
他是官奴,谁是这县令府的主夫谁就是他的主夫,他只能回到这里,每天战战兢兢的活着,生怕灭门的人回来杀掉他这个漏网之鱼。
或许是因为他太过无关紧要,没有人来杀他灭口,他也活到现在。
承隽尹看了眼这诺大的县令府,叹道,“棠哥儿,咱该买人了。”
当初在京城时,他嫌人多会拖慢速度,除了巫掠强行塞给他的五个暗卫,他就只带了两个老妇人。
暗卫平时躲在暗处,定不能让他们来干这些活,而就凭他们剩下这几个人,根本没法在短时间内收拾好这个宅子。
且日后在这宅子里住,总是需要人伺候的,
“夫君,这事便交给我办吧。”棠哥儿看向老朽,问:“老伯可知牙行在哪?”
老朽一怔,喃喃道:“没有牙行,哪里有牙行啊,这里若有人要卖身,以前是来这儿,现在是去衙门。”
他叹道,“人命不值钱啊。”
承隽尹面色一沉。
这蝉铁县的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糟糕。
棠哥儿沉默半晌,“我们今日先把各自的厢房收拾出来,明日我再来去买人。”
承隽尹看他,眼底满是怜惜,“你是该好好歇着了。”
棠哥儿闻言,便知夫君是不会让他动手收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