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隽尹不紧不慢道,“我堂堂勇真王爷,还轮不到他一个小小知府来问罪。”
布衫瞳孔一缩,张开嘴,却吓到一句话都发不出。
怎、怎么会!堂堂王爷怎么会来这么个小地方当县令!
承隽尹命金将所有人押到地牢,又问地上的奴仆,“你可愿为本官做事。”
奴仆猛地跪向承隽尹,吼道:“小的阿桂,愿为大人肝脑涂地!”
“明日午时,本官要在县衙亲审这些犯人,你去将此消息散播出去。”
“是!小的这就去!”阿桂连滚带爬的爬起来,拿着锣鼓跑的飞快。
郝多愉问:“为何不张榜?”
承隽尹微叹,“就蝉铁县这情况,你认为识字的人能有几何?”
郝多愉摸了摸鼻子,“承兄所言极是。”
承隽尹跨上马车,忽而想起什么,回头问:“郝兄,不知你可有意向重操旧业?”
郝多愉笑了,“有啊!”
承隽尹微微一笑,“那麻烦新上任的都头留在这里守住药材吧。”
县衙里的蛀虫,可不止布衫一个。
郝多愉:“……”早知道刚才就不应的这么快了。
他憋屈的看着承隽尹坐着马车远去,长长的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干活吧。
承隽尹一进马车,就抓着棠哥儿的手心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