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们终究要去,时间早晚的问题。”郝多愉神色一正,“我不知道屋与有没有跟向镜透露多诺的存在,向镜跑了,多诺待在山香县不安全,我必须带他离开。”
丐先生见门口没人才将门关上,“承隽尹不在。”
郝多愉笃定的说:“棠哥儿在这,承隽尹定会来接他。”
棠哥儿微叹,“夫君也不知何时才会回来。”
当晚,棠哥儿哼着曲儿哄小竹子入睡。
小曲还没哼完,小竹子便沉沉睡去,棠哥儿望着窗外的月亮,又一次失眠了。
夫君不在,他总是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
有好几次,他还把自己想哭了,醒来后又觉得自己没出息。
丐先生问他眼睛为何那么肿,他都不敢告诉丐先生真相。
他长叹一声。
他好想夫君。
门开的突然,月光从门口洒落,映出一个高大的人影。
棠哥儿意识到什么,撑起身直勾勾的望着门口的人影,待看到承隽尹时,他眼眶一酸,无尽的委屈涌上心头,眼泪夺眶而出。
承隽尹慌了,他用力的抱住棠哥儿,轻吻棠哥儿的眉眼,一遍遍安抚棠哥儿。
棠哥儿泣不成声,“夫君,我好想你,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是我的错。”承隽尹抱着棠哥儿,只觉得棠哥儿又瘦了,他又气又心疼,“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怎么瘦成这个样子?”
棠哥儿哽咽控诉,“因为太想夫君了。”
承隽尹闻言,是气都气不起来了。
棠哥儿逐渐哭累了,困意袭来,他蜷缩在承隽尹怀里,沉沉睡去。
承隽尹小心翼翼的拉开棠哥儿的手,棠哥儿却像是被惊动般,小脸一皱,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