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意味着,他和棠哥儿被迫分开。
棠哥儿才生完孩子,他却不能守在棠哥儿身边,每每想起这点,他便痛恨自己的无能。
他现在只想赶紧去京城,将他想做的事情定下来后回来接棠哥儿。
距离跟棠哥儿分开已半月有余,也不知棠哥儿如何了。
……
山香县,棠哥儿坐在凉亭里,落笔写字。
一滴汗从鬓角滴落,丐先生走过来擦掉他头上的汗,“差不多了,承隽尹要知道我偷偷教你写字,定要写信来骂我。”
棠哥儿抿唇笑道,“你不说便成了。”
丐先生无奈,“承隽尹到底是怎么知道我是个哥儿的?”
收到陈扰平寄来的信时,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坊间传闻,承隽尹有未卜先知之能,他以前不信,现在信了。
棠哥儿摇头,“我也不知,但我初见便知你是哥儿可?”
丐先生问,“为何?”
“眼神。”棠哥儿看着他的眼道,“就如同现在这般,欣赏,没有邪念,没有攻击性。”
是很温柔的眼神。
也是因此,当时他才会在夫君提出五十两银子时跟初次见面的丐先生疯狂摆手暗示。
若是跟寻常男子初次见面,他又怎么可能做出如此越距的举动?
丐先生笑了。
“哇!”屋内传来小竹子的哭声,丐先生头疼的起身,“来了来了!你可别哭了,我的小祖宗啊。”